不论皇宫高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我师侄二人能逃去何处?以前还有先皇和雾启舢这两人压着她,现在天下成为他雾晓白的一言堂,我们如何能走的脱?”
听着元叙有些丧气的论调,了悟情绪激动。
“我们去塞外。”
元叙听着了悟天真的言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摸了摸了悟的光滑得卤蛋头。
“我们逃了金定寺又当如何?塞外人自有他们的神,如果只是为了躲她放弃我佛和现在这种光景也无甚区别。”
了悟说不过他,也说服不了他。
此时的江墨白、许崔竹等人呢?
江府上下喜气洋洋,除了江墨白本人。
“你表妹温婉娴静,配给你当当家主母绰绰有余了。”
“阿娘,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位是你能肖想的吗?小郎,她都要成婚了,她不爱你,我的傻儿子。你和你表妹先回定下婚事,在慢慢接触,夫妻之间时间长了总会有感情的。”
江墨白有一点无法反驳江母,那就是他确实要另娶他人了。
鹤宅
“我们师徒两人好久未下过棋了。”
“确实很久。”
鹤惊羽在雾晓白幼时教她棋艺,只是她总是学不会。用世俗人的话来说,就是臭棋篓子。和这样的人下棋赢了也没意思,所以鹤惊羽也不太喜欢和雾晓白下棋,只是两人现在下的有来有往,他也没有多开心。
“你答应过我……”
“老师我并未违诺,许崔竹、江墨白、孔钰、雾启舢都不是,也许不应该算上雾启舢,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再了。”
“你很好。”
“都是老师教的好。”
鹤惊羽自嘲一笑。
“我能教你什么。”
“不,你教会我舍弃无用的感情换取一切能向上爬的机会。”
“我要是能舍弃一切就好了。”
雾晓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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