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它病要它命。
北朝水师开船始向洛水南岸,双方船只靠近士兵拿起油桶丢向南朝船只。丢了就跑,绝不恋战。
一时之间漫天的火光和叫喊声吵醒了南朝将领。
“怎么回事?”
南朝将领拦住一个神色慌乱的士兵。
“统领,几艘船只全部进水,北朝朝我方船只放火。”
统领神色阴沉下来。
“船只进水怎么不通知我?火势现在控制住没?”
士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统领推开士兵自己去到岸边,才发现船只火势根本止不住。船上的士兵无奈只能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
季安看着试图用水浇灭火焰的南朝士兵,谁知水碰到着火点烧的更旺了。
季安心道。
这是无用功,由那黑心肝的监造的特制油桶用水根本浇不灭。
就这样烧了一夜,蒙蒙亮的阳光照在那漆黑的船骨架上和河对岸的船只形成鲜明的对比。
统领气的咬牙切齿,甚至也想学北朝那些鳖孙放火。
可惜没啥用,因为烧不起来。
火烧连营这招还是季安和雾晓白学的,那个时候她初到扬州就放火烧了他的船。
“我这回可帮你们大忙了,到时候有什么好处可不能少了我的。”
“这是自然,戚娘子。”
“和这位女帝相处实在愉快,不管是皇子时期,还是现在真是让人喜欢。如果她是男子,我一定要与她一度春宵。”
戚娘子旁边的男人听她说这个话,像得了风寒一样咳嗽。
“你这么小气干嘛?现在我嘴上说说都不可以了么?”
“三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劳烦帮我和女帝说一声,我答应她的事情已经办好,就此告辞。”
季安应声到。
“好。”
现在南北两方,北方显然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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