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赟,这样不好吧。”
男子却开始宽衣解带。
“小娘,怕甚?阿爹今日不回家,我可是听人说这金定寺禅房佛香能安眠,才特意带小娘来的。你总说夜半失眠,真真叫我心疼。”
nV子被男子情话蒙了心肝,还娇羞的锤了男子一拳。
“谦赟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子牵起nV人柔荑搭在自己跨间。
“哦,谦赟知道了,小娘是夜里想谦赟的大ROuBanG,所以孤枕难眠是也不是。”
“尽说些让人恼的话。”
男子抱起nV子放在案牍之上。
“谦赟劳心劳力的伺候小娘,小娘也该犒劳犒劳儿子。”
紧接着两人滚作一团,男子似觉不过瘾。发现香案上摆着一尊玉佛。男子拿起玉佛垫在nV子T下,将nV子双腿架于自己肩上。
俩人似一叶扁舟沉浮于佛理之上。
一时忘情,居然没有注意周遭。
所以当慈家老太太和儿孙媳推开门看见这一幕简直呆住。
一旁侍nV连声呵斥,另一侍nV去寻沙弥。
“你们是何人?居然胆敢在金定寺苟且?”
偷情的男nV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男子疲软的yjIng从nV子x道滑脱出来。
慈氏祖孙连忙侧身闭眼。老人家似乎也是有些气急。
“有伤风化,还不快把衣裳穿起来。”
赶来的沙弥就看见横躺在桌上的玉佛,佛像上还残留着那男nV的JiAoHe物。沙弥抱起佛像边擦边哭,嘴里还念叨着佛祖莫怪之类字眼。
而男子和nV子则是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因为他们自知此事难了。
这名男子正是衫顺荣的亲哥,衫谦赟。nV子则是衫尚书的那房姨娘吧。
这种儿子给老子戴绿帽子的桃sE新闻自然传的飞快,连累金定寺都成为他们口中的“y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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