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近的很,50米吧。”
??他迟疑了一下,我直接刷脸开了闸机:
??“进来吧,去晚了可能会错过一些精彩的演出。”
??音乐响了一整夜,直到深夜10点才停歇。
??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拆棚子和舞台。
??我走到保安室,准备拿伞。
??本以为温良早走了,没想到他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叫了我一声:“闫礼。”
??我靠,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走了?”
??接过他手中的伞,我缓缓开口。雨早停了,他把伞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折痕地叠好卷起来,跟新的一样。嗯,他小细节确实都很关注,做的也很好。
??“不亲手还给你,我不放心。”
??我抬眼看他,他好像心情不太好,在故作轻松,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敷衍了不少。
??“再说,没有学生卡和人脸认证,我也出不去啊。”
??他笑了笑,但我就是觉得他不对劲。
??“你太老实了吧?明明可以跟在其他学生后面,蹭他们的脸出去就行。”
??我狐疑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无奈耸了耸肩。
??他明明笑着,站在我面前,高大的需要我仰视,可我就是觉得这一刻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痛苦绝望的事,以至于他笑起来都那么难过,笑脸跟哭脸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快碎了。
??“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追问。
??他先是沉默,然后用力闭了闭眼,像在试图缓和自己过于激烈起伏的情绪。明明刚开口还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但他的尊严很快让他调整的和平常无二:
??“我……看见……”
??“我看见谭月了。”他声音艰涩,似乎说出这些话跟剜了他的心一般:“他和另一个男生在台上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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