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很感兴趣。
就是程慕娴会古琴的事儿。
陆又白记得程慕娴是不会古琴的,难不成以前都是藏拙?
转念一想,陆又白觉得未必没有这个可能——程慕娴自小没了生母,在尚书府过的日子肯定不好受,这要是锋芒太过,只怕早就被人除掉。
陆又白摩挲着手中的玉核桃,沉思一会,忽而喊了一句:“盛泰!”
守在殿外的盛泰赶紧的进来,冲陆又白行了个礼:“陛下有何事吩咐奴才?”
“嗯,大婚还有多久?”
盛泰倒是有几分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问题,陛下今天是第几次问了?
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话,还有十七日。”
十七日……陆又白觉得好生漫长。
别说是十七日,就算是十日,啊不,哪怕是一日,他都觉得漫长。
一时间,陆又白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缺。
他要是重生在下旨之前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当即下旨举行大婚,不用等候那麽久。
虽说大婚一个月以後举行是为了不看起来那麽仓促,可只要他想,几天之内安排好一切都是可以的。
本来这个未央g0ng他也没有打算修缮的,如今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挥挥手示意盛泰出去,陆又白又瞄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奏摺,乾脆自己去了西偏殿换了便服。
不一会儿,扮成富家公子的陆又白从西偏殿出来,手里拿了一把竹骨折扇,多了几分风流潇洒:“去尚书府。”
盛泰的内心:啊?
陛下似乎前日才到吧?
盛泰表示自己虽说刚刚当首领太监,可这西昭史上并没有和自家主子这般行事的。
这不顾大婚之前不能见面的祖宗规矩不说,还隔三差五的去找人,这是什麽意思?
陆又白这种看起来不羁的行为,着实是叫御史台的那群人找到了可以抨击的理由。就单单今天一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