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伊霓彻底没了力气，“懿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你还能信吗？伊霓，在宫家酒宴上，你陷害她那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你后来做了什么？”陵懿平静的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你开车，想撞死她。这次，你又想借舆论逼疯她，我怎么信你？”
伊霓被这寒意惊的一抖，开始打亲情牌，“我爸救过你的，懿哥哥。”
“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上一次，你差点开车撞死她，也足够抵消了那份人情了。”陵懿冷酷的说，“所以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伊霓在他身边当了四年的秘书，早就知道他的手段狠厉。虽然陵懿没说清楚，自己会怎么做，但她却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一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结果。
她哭着拉住他的手，抱着他的胳膊，“不，懿哥哥，你不能这样。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求你了。”
“成年人应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拉开伊霓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他毫不留恋，像是甩开一摊垃圾似的，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