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随后迅速拧螺丝，这时他才发现螺丝拧反了。怪不得拧了好久都没有好。他呼出了一口气，马上就能离开了。
可是后面突然没有了动静，安安静静，眼睛又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白师傅渐渐不安起来。
“您，您还在吗？”他畏畏缩缩地问，想要退出去查看情况，然而被踩住背一推，他又被迫钻进那片小空间。
“您不要这么做——”然而金属的凉意让他话语一顿。林寰凉凉地说，“别动啊，免得误伤。”
白师傅嘴唇动了动，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前面是下水道管，所以他只能歪着头趴着，姿势很是不舒服。但是他无暇顾及这个了。
“撕拉。”他一抖，感到裤子被划开一条缝。
“您，”您想要干什么？
“闭嘴！”林寰蹲下来，拍了拍他。“白师傅，我帮你开了个头，你继续吧。”
他一脸不可置信，刚想要开口却被臀上的一巴掌吓了回去。“投诉哦。”
“撕拉——”
白师傅脸涨得通红，他闭起眼睛，害怕地颤抖着。他感到跟尖在他的肛门处跃跃欲试，握紧了拳头。
那里滑润起来，白师傅死死握着拳头，剧烈地喘息着。狭小空间让他的呼吸似乎被困住了，他越是呼吸越觉得喘不过气来。
“噗嗤。”进去了，仿佛伸不到底，白师傅屏着呼吸恍惚间觉得自己被刺穿，出来时心里又觉得十分苦闷，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哼声。
不知积累到了什么时候，白师傅颤抖而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坐在小腿上的臀部也更加松软。林寰停下来后，他竟然又伸手出来摸索。
摸到了林寰的脚踝，烫着了似的缩回去，又熬不住再次伸出，顺着自己的身体摸到了高跟鞋长长的跟尖。跟尖停在外面。他的手握住高跟鞋的鞋面，颤抖地放在上面，然后抬起臀部，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往自己这里缓缓地按。
林寰收回了脚，打开了手机。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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