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在江文林嘴里出现的人。
比何青这个外人更敏锐,几乎在那许沃青将那五百万说出来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怪江文林提醒他。
江贡狠辣的作风,是江家直到他这一辈,也被人格外忌惮的原因。
所有的想法沉到心底,江望面无表情,视线里是刺眼的急救灯。
“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你呢——”
似乎是终于走到这一步,在晏怀瑾的急救房外,何青深吸一口气,“早知道小晏要遭这么一遭,我那时候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何青17岁的时候,认识了16岁的晏怀瑾。
在还没这么友好的年代,晏怀瑾顶着一头世俗中默认女性特有的长发入学时,不出意外几天就在学校出了名。
再加上晏怀瑾顶着那张年幼时格外精致纤细的脸。
流言蜚语像是过境的龙卷风,吹得整个学校人仰马翻。
那个年纪的人往往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做错事的。
他们不知道那些自以为平淡日常的调味品,已经站在了善恶天平上象征恶的那一端。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休学一年的何青刚办了入学。
他只是在晏怀瑾替他捡东西时,顺从本心自然而然地说了句“你的头发真漂亮”。
那个看上去冷冷的、不近人情的校园流言男主,一身的防备就卸了个轻松。
该说像什么。就像是路边脏兮兮的野猫,你不过随手扔下一截晚餐吃剩的火腿肠,野猫就亦步亦趋跟在你身后,水淋淋的琉璃眼珠只会盯着你看。
何况那还是只貌美的猫咪。
何青很快和晏怀瑾熟悉起来。
他那时才刚知道原来母亲在父亲死后收到了五百万,才知道原来父亲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他的焦虑和痛苦随着年岁增长,正成倍增加。
他之前一年的休学也和这有关,他无法说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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