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成了灰白。
“嘭!”
客房的门被用力掼上。
紧接着,腰间横贯的手臂肌肉绷紧,晏怀瑾后背一疼,整个人被面朝上摔在床铺里。
还没等他睁开眼适应骤然转换的视角。
一道阴影就已经压在他头顶。
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晏怀瑾挣扎的双手被掐着手腕牢牢固住,压在了他头的另一侧,深深陷进身下的床铺。
有条腿狠狠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膝盖骨的棱角撞得晏怀瑾蹙眉。
软肉被压得发疼。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屈辱的姿势。
一时间,晏怀瑾头晕目眩,甚至无法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几个呼吸之间,他就成了砧板上的等待刀头落下的鱼肉。
这在晏怀瑾过去30几年的生活中从未发生。
以至于现在猛地发生,晏怀瑾一时间竟是失去思考能力。
直到——
滚烫的呼吸撞上他的侧颈,那般可怕的温度,让晏怀瑾的头下意识躲避,却被固定的长发限制了行动。
被另外一个人压住的长发成了拴住他的绳子,让他怎么也动弹不得。
只得引颈受戮。
身上的人,一口咬上了晏怀瑾的耳垂,力道很重,似乎是想要咬下一口肉来。
晏怀瑾吃痛地叫了一声。
下一刻,有什么滑腻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口腔,撬开了他的牙关。
江望在亲他——
意识到这件事的晏怀瑾睁大了眼睛,支吾着就想往后退。
闯进来的舌头像是失控的赛场上意气风发的公牛,毫不留情在他嘴里兴风作浪,将他口腔中每一处走遍。
舌根很快被吸得发麻,舌尖则时不时被重重咬住。
江望在亲他,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把他按在床上,亲他——
而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晏怀瑾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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