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增的场景之下,卷土重来。
比他还要厚的肩膀、几乎大上一圈的手掌……
脑海里随手捡来的小狗形象终于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高大威猛凶狠的大型犬,爪子好像就要比肩他的手掌。
又粗又大,好像一爪子下去,无人生还。
晏怀瑾被自己的想象激得后颈过电一般,倏尔串起一片鸡皮疙瘩。
连手里的酸奶都忘记再喝。
“不想喝了?”
另一只手摸上酸奶瓶,因为瓶子大小有限的缘故,不可避免地,江望的手和他的有部分重叠。
男生的手又热又烫,该是和胸膛一样灼热的存在。
存在感过于强烈。
晏怀瑾手一抖。
酸奶瓶子一歪。
被另一只手更紧地握在手里,连着手心另一只手一起。
“怎么了?哥,在想什么呢?”
晏怀瑾走神的时候实在是少,江望担忧的目光看过来,眼神掠过对方这一会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怎么好好的酸奶还拿不住?”
江望一脚牢牢踩住自己脚下的脚蹬,一手压着躺椅扶手,另一手握着酸奶瓶子,实在是难再空出一只手去。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先把酸奶瓶子放下再释放双手去查看晏怀瑾的情况时。
莫名地,晏怀瑾蓦地抬起头,直直看进江望眼睛里,出口似是叹息,悠悠道:“江望,如果你真是我弟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