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自己做饭时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癖,对出自他人之手的饭菜却没有任何意见。
真是好养,不像许沃青,挑剔来挑剔去。
江望正在将面放入锅中,突然停下了动作。
“哥,你有什么忌口吗?”
他的语气很急,和一般的询问比起来,多了些强硬。
“啊?”
饶是晏怀瑾,也被这个问题打得一愣,他接着说道:“没什么忌口,随你心意做就好。”
没有忌口。
江望早知道自己或许会得到这个答案。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晏怀瑾不喜欢吃蒜,也很少吃紫甘蓝和芹菜;相较于海鲜,他更喜欢红肉,尤其是牛里脊。
可这都不是出自晏怀瑾的口,而是他这么些年观察得出的结论。
锅里的水烧得很热,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然后破裂在水面上,这让他对自己的定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自己甚至连晏怀瑾的饮食喜好都不被允许得知。
但他随即产生了疑问:是因为不被允许,还是因为连晏怀瑾本人也无法说出来呢?
越发深邃的视线聚焦在那个迅速爆裂的水泡上。
江望端面出来时,面上已经看不出异样。
“我加了两个鸡蛋。”
晏怀瑾点点头,又在只看到一个碗时疑惑出声,“你不吃吗?”
白瓷碗被稳稳放在晏怀瑾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