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为什么他很少提及高中,为什么那年忽然就想出国,连现在常见的朋友都是大学认识的。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拥有了一个合适但不合理的理由。
“张哥,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哥不愿意让我知道。”
沾了点富家纨绔子弟都有的恣意的江望,第一次在面对一件事上,明白了什么是小心翼翼。
“我哥他是不信任我吗?觉得我会因此厌恶他?”
许是江望语气里的迷茫和痛苦太重,张祁原本的戒备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因为刚刚的误解生出些抱歉。
“江望,你哥他……”
张祁又挠挠那头没点造型的短发,“燕子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燕子什么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让他说出口。”
说到这,张祁像是意识到什么,他问:“你是怎么突然知道燕子喜欢男人的?总不可能是燕子自己告诉你的。”
燕子正想着逃跑呢,张祁想起好友几天前的消息。
“bernie跟我讲的。”
“bernie?他来中国了?”
“嗯。好几天了。”
张祁回忆bernie那个性子,虽说娇纵任性了些,但也不是爱抖落好友秘密的人,思来想去,张祁问:“你惹着他了?”
江望这才把那日发生的乌龙讲给张祁。
张祁抱腹弯腰笑了好一阵,“哈哈哈哈……怎么没给他拍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