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ow!——ouch、ouch、ouch!”
一连串的惊呼,江望都没忍住抛下良心翘了下嘴角。
晏怀瑾从茶几下的药盒里翻出扶他林和云南白药,又摸出一包棉签,递到江望空着的另一只手里,“喝这么多酒,这下遭得报应了。”
他手一指,示意江望放下冰袋帮bernie涂药。
bernie再次睁圆了眸子,看起来一肚子话想说,最后顾及着伤口,小心翼翼为自己平反:“yan!我那分明是为了你,我不喝就要你喝了,那群老东西什么想法大家都清楚——ow!轻点!”
江望的棉签碰到bernie的伤处,闻言手一重。被他涂药的对象顿时过电一样缩脖子,棉签上的药顺着bernie的脸颊抹了一路。
“我不要他!我要你,yan——”
bernie尾音故意拉长,又微微上扬,拖着一口不正宗的普通话,轻而易举就让人听出他在撒娇。
本就是在自己家出的事,出手的是自己弟弟,受伤的是自己的朋友,晏怀瑾自然没什么异议,他伸出手去,想去拿江望手中的棉签。
棉签一动。
晏怀瑾手一空,他看向低着头的江望。
江望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我来吧,哥哥,本就是我犯了错,不用哥哥再动手了,我会轻点的。”
看起来是很执着。
晏怀瑾耸耸肩,默认了对方的做法。只剩下目瞪口呆的bernie,发出脸疼版半张嘴的小号鬼哭狼嚎,“yan!你不爱我了!myheartisbroken!yanhurtme——”
bernie噘着嘴,比江望还挺拔直立的t区顿时揪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