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对着这只脚,失神一瞬,虎牙狠狠咬紧舌尖,没去管口腔里骤然弥漫的铁锈味,他手掌握住晏怀瑾骨感的脚踝。
细长的跟腱两旁陷着两道沟壑,薄薄一圈,轻而易举被江望握住。
“……疼吗?”
江望手下轻轻揉捏起来,说不清自己此刻内心真实的感受。
“嘶——有点,你握轻点。”
越发缩小的拳头攥得晏怀瑾脚踝一疼,他条件反射抽了一下自己的左脚,没抽动,只能脚趾在江望的膝盖上轻点两下,算作提醒。
江望呼吸骤然一沉。
眼前景物昏暗一瞬,他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怎么了。
另一件更让他分神的事情出现了,他硬了。
对着自己哥哥的脚,升旗了。
江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袋乱糟糟好像毛线球撒开重组,潦潦草草堪堪维持一丁点思考能力。
他半跪在地上的那条腿动了动,掩盖了自己下半身的异样。手里的动作则因为晏怀瑾那句话不断放轻,只敢用掌心最细嫩的部位温着磨着晏怀瑾的脚跟和踝骨。
浮光随着落山的日光逐渐消失,江望把这只脚一只揉到太阳完全降下,夜幕垂下,星光还不算特别明显。
两人指尖渐渐看不甚清彼此的脸。
“好了,不用揉了,没有这么疼的。拿个手电筒过来吧,都看不见东西了。”晏怀瑾是真没想到江望能这么半跪着给他揉这么久。
他中间几次抽脚想收回都被江望握回去。
有种“有种疼叫江望觉得你疼”的观感。
江望是典型的内火体质,一双手又热又烫。他松下手来的时候要不是光线不行,自己肯定能看见一只捂红的猪蹄。
袜子和鞋子又被江望穿上,晏怀瑾被他牵着带下石块。
大个的手电筒放出极强的光芒,照亮半个营地。
“我们要拾柴点火,免得夜里有动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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