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射杀了一只动物。
江望跨过林间的沟壑和凸起,拿回了那道黑影。
黑影的真面目由此揭开,是只野兔。
头到尾约莫半臂长,箭矢插出颅骨,涓涓鲜血不停涌出。
晏怀瑾看了眼露出一大部分的箭头,抿了下唇,评价道:“箭用重了,该用个轻点的,没想到是只小兔。”
江望颠颠自己手里的兔子,毛发发硬,说:“是只老兔子了,野外的兔子长这么大已经算大的了。”
“原来这样。”晏怀瑾惊讶一下,鼻尖小痣微微耸动,眼角也随之上扬。
江望呼吸一窒,目光不自觉地又放在那两颗小痣上。
想碰一碰,想——
顿生的想法没来得及显形就被打断。
“我们等下烤着吃吗?”
江望看了眼手里血淋淋的兔子,摇摇头,“不吃,这兔子算是野味,不一定健康,我们吃自己带的粮食就好。”
“好。”晏怀瑾略一颔首,看着江望把除了箭矢的兔子留在了和他们路线垂直的道路上。
鲜血味道在林间是最好的诱引剂。
果不其然,在江望刚放下兔子没多久,树干上就爬下一只成人大臂粗壮的花蟒,倒挂在树上,支着头就要吞吃地上的野兔。
又是一阵破空声。
一只臂展超过一米的老鹰枝繁叶茂的天空之间猛地俯冲下落,褐黄色的利爪伸直插进树干,不过几秒就掐住蛇头和蛇七寸。
那蛇才堪堪把野兔吞进口,臃肿的兔状凸起才刚刚滑过蛇头,正是虚弱的时候。
振臂后仰,那老鹰带着屯着野兔的花蟒又从层层林叶间离开。
几片树叶在这一俯一仰间,盘旋着落到地上。
晏怀瑾收起手里的单反,来回翻看刚刚几个动作间拍下的照片。
江望走过来把支好的三脚架收回包里,“怎么样?”他转头看向晏怀瑾。
闻言,晏怀瑾从摄像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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