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
大口大口喘着气,江望不敢相信他刚刚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真的憋太久了?才会把简单抹药的事联想到那档子事上。
还是对着自己哥哥。
江望低头咬牙反思自己。
“好了,差不多了。”
屏幕里的晏怀瑾忽然出声,还把手背举起来晾给江望看看。
果真每一处青紫都盖上了药膏。
刚刚还布满想象的手忽然这么展示出来,大大方方。
江望针扎一样别开眼不敢去看,哑着嗓子:“……嗯,涂上就好。”
“那我去洗个手,你等我一下。”晏怀瑾看着自己右手抹药留下的药膏,黏腻的感觉让他实在不适。
身子瘦长的男人忽然从沙发上站起,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宽肩阔胸细腰,笔直的双腿骤然拉开。
细窄的腰被拉到镜头前,江望握过、抱过,知道那腰一臂可握。
鼻尖上的汗珠在白炽灯下折出棱角,他隐忍地闭了闭眼。
“哥!”
江望突然出声。
“啊,怎么了?”晏怀瑾回身,还没把自己的身子放进镜头,就听见江望急急忙忙地告别和晚安。
视频挂断了。
晏怀瑾原地想了想,举着手去盥洗室洗手了。
怎么小望忽然奇奇怪怪的,这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