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卫衣所言,她是有些小聪明的,此时尚且还能不动声色的应对。
欲盖弥彰的意图,卫衣看着她,言简意赅道:“已经好了。”那麽重的伤,什麽样的灵丹妙药才会一夜就好,繁缕知道,此时督主怕是已经不相信自己了。
繁缕也当不知,跟着点头道:“啊,那就好。”
“你昨晚可有醒过?”
“没有。”繁缕摇头,矢口否认。
只是对上卫衣的沉如深渊的眼睛,一股凉气沿着脊梁骨爬了上来,繁缕心中焦灼万分,似在不断的往下沉落,但面上不敢露出分毫急色。
完了。
良久,卫衣终於摆了摆手,道:“无事了,你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繁缕躬身退步至门边,转身步伐从容,裙裾轻盈飘逸的掠过门槛,看不出任何异常。
“来人。”
书房里,飘忽间一抹暗色落在卫衣眼前,跪倒在地,这是西厂督主身边的暗卫,低头道:“属下在。”
“派人看着她,若有任何异动,你知道怎麽办。”
卫衣的言辞里冰冷更甚,他甚是惜命,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是,小的遵命。”
“还有,招陆午过来,把以前查到的东西带过来。”陆午早就详查过繁缕的身世,只是当时卫衣忙於与禄公公的明争暗斗,故而没有过目,也就一直存放在陆午手中。
“是。”影子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繁缕自以为逃过一劫,松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轻吁了一口气。
殊不知卫衣是何等人物,几般心思,岂能轻易被她这小小伎俩骗了去,不过是怕打草惊蛇罢了。
陆午很快到了书房,站在督主面前,卫衣沉声问道:“你之前,都查到什麽了?”
陆午垂头,拱手道:“夫人乃是江陵柳春医馆主人的女儿,其父名为白昌文,是一位郎中,家中世代行医,夫人也是耳濡目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