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能劝她自己想开了,紫苏用一种极度温柔又略带伤感的声音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两个字,依靠。”
“那这些依靠又是什麽?男人赚钱养家,儿子是养儿防老,都是为了活下去,活着是什麽?一日三餐温饱,一间屋子遮风挡雨。”
紫苏循循善诱着,把她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上面引,虽目含怜意,但言辞平和缓慢道:“你看,这样说来,终其所求,不过是衣食住行四个字。”
“紫苏姐姐。”
繁缕恍然似乎想到了什麽,她咬了咬唇,实在是不该有了轻生的念头。
“你出宫之後会比现在好吗?我知道你的家什麽样,人说有继母就有後爹,繁缕,你现在,衣食不缺,也见识过贵人,怎麽就会活不下去了呢。”
“我,紫苏姐姐,唉……”繁缕抬了抬眼,继而又垂了下去。
“怎麽了?”
繁缕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这叫繁缕如何说出口呢,她只是遗憾,该怎说,她心中有所惦念,林怀,真是有口难言。
即使言语从未表达过那些情意,可终究是为其欢喜过的。
心中尚怀一段情,即便未曾挑明,那些羞怯又暗藏欢喜的日子,是她情窦初开的第一个人,大概此後一生也不会忘记。
想起来,心里就如有大石压得喘不过气来,繁缕又觉得自己背信弃义,可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的诺言。
女医馆里人人知晓,繁缕被赐了与卫衣为对食,因繁缕为女医官,二十五则就可以出宫,如此特下旨不得出宫。
除非与卫衣解除对食关系,可这简直是痴心妄想,卫衣这样的人,繁缕於他不过是个玩意罢了,怎会顾忌一个小小女子的意愿。
其实对於普通宫女来说,这说不定是件好事,可像繁缕这样强制的,对食之人虽位高权重,却是那麽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哪天万一惹了他一个不高兴,将繁缕杀了都有可能。
繁缕知道,有不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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