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告诉那位,就说选秀之事本座自有断定,不必担心卢老狗,他再干伸手,本座就剁了他的爪子。”
宁润不明白,为何师父时而与摄政王势不两立,时而又合二为一,他不甚明白,明明前一阵子双方恨不得置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懂,就问了出来,师父说:“这世上,尤其是朝廷,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有的只是皇权至上。”
最後几个字,卫衣说的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的戾气。
朝堂上的风波穿过後宫层层厚重宫墙,到了繁缕的耳边,只剩下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茶余饭後的谈资闲话,对这里是没什麽影响的。
对於繁缕他们,这些事听着远在天边,可事实也算是近在眼前。
选秀伊始,外面就不断传来各种小道消息,不过是哪家小姐有望成为妃嫔,根本无需皇帝喜好如何,直接由太後与摄政王决定,这时候,身份与家世成为了她们的筹码。
这一年的夏日,烈日炎炎,明黄色的圣旨分别送到了各家官员的府邸上,至此,宫里多了十几位位份不等的贵人,没有皇後。
在此之前,皇帝身边已有一位庄嫔,似出身卢国公府,即是陛下母族的表妹。
年纪小小,却在後宫之中颇有跋扈之名,只因背後有卢国公府和太後娘娘撑腰,几年前冷宫跑出去的废妃,就是冲撞了这位庄嫔娘娘。
繁缕同林怀偶尔能见面,林怀每次给半夏带吃的都不忘给她带一份,也从他口中听说了关於外面的事。
两人能聊到一块去的,也不过是宫闱中这点事,林怀常常在外面走动,对外面局势变化知道的比她还清楚许多。
林怀道:“这国母的位子,大抵是留给几位侯爵望族千金的,不过听说,多半是定下了容华长公主之女,溧阳郡主了。”
繁缕听说过这名字,捧在腮认真道:“我知道溧阳郡主,她常常进宫来,今年应该十四还是十五岁来的。不过听说溧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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