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得。
少女脸颊通红,脸上头发上都是碎雪,师父嗔道:“看吧,都说不要玩得太过了,手都冻红了。”
“师父,我错了。”繁缕撒着娇,皱了皱秀气的鼻子,脸上手上都是红红的,繁缕手上还有之前的冻疮没有好,红肿不堪的,许含笑从柜子里看拿了一只小圆盒出来。
“过来,我给你上点药。”许含笑拉她一同坐下,旋开白底绿萼梅的瓷盒,指尖匀了一点白色的药膏,拉着她的手,轻轻涂抹在手指被冻伤红肿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师父,这是什麽药?”
许含笑低着头,涂的很认真,边抹匀药膏边温言细语道:“自己配的,不是什麽好药,不过治你这个轻度的冻伤是足够了,涂上了你的手就不会那麽疼痒了。”
繁缕点点头道:“嗯,是挺舒服的。”清凉的膏药,并不刺激。
繁缕没敢说,她娘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给她涂药,师父只比她大五岁而已,把师父当成娘亲太不合适了。
第6章年夜
马上就到了大年夜,这是繁缕第一次在宫里过年。
宫中各种时令佳节都有份例发下来,女医官和医徒的自然没人敢克扣,偶尔的时候不仅不会少,还会多一些。
繁缕穿着簇新的宫装,和栀子她们出来看烟花,远远的能看见烟花飞快窜上天,一瞬间绚烂绽放,姹紫嫣红,照明了整个皇城。
长安城之中多是达官贵人,伯爵宗室,每年到这些世家都会放钱买烟花放,从天还未黑透的时候,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放焰火爆竹了。
清秋院的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穿着厚实的锦绸棉衣,手里捧着黄铜手炉,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天空。
栀子惊叹道:“哇,真好看。”繁缕也连连点头。
如金菊怒放,花瓣落雨般,纷纷扬扬,坠落了下来,光彩映亮了她们的眼眸,这一年的美好都绽放在了这一夜。
听师父说,长安城年夜的烟花盛宴是一大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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