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被钱砸脸的感觉很爽吧?”
“你这臭小子拽得二五八万,以为就你会发疯是吧?!”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可你个死gay哪里配!想搞基搞到自己亲哥头上,在他订婚宴上撒泼发疯,你爹要是知道了你可真是孝上加孝!有钱是很了不起,可把钱当成屎来侮辱人,你跟屎壳郎有什么区别?!真是资本主义老祖宗都闻者落泪,恨不得从棺材板爬出来给您颁发个烂人奖,表彰你人贱钱多,活该搞同性恋断子绝孙————!!!!”
梁茶一口气骂得不带喘的,声音高昂地绕梁三日。
画面一转,眼前那商轻离却凑近他,探究地蹙眉,喊了他两声:
“喂?喂!”
“拿了钱还不快滚,脑袋被砸傻了?傻笑什么?”
梁茶一愣,从幻想的小剧场瞬间回到现实,颇觉丢人地连忙怂得缩着脖子把头埋下去,手上还抱着那瓶罗曼尼康帝,连忙应着:“好……好,我、我这就走。”
说着埋头就冲。
哪知道身后当即传来一声怒骂:“喂!你往哪走呢,蠢货,门口在这边!”
梁茶闻声从善如流地快速转头,抱着酒埋头就噔噔噔踩着楼梯赶紧逃走。
商轻离看他仓皇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单手解开领带扯开,心里烦躁地狠狠又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