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二脉。”
“你还自吹上了?”田静笑着推他的胸膛,“起吧。”
好吧,再不起,就要到中午了,不过起之前嘛,还是要收一些利息的。
索了一个吻,李正国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翻身下炕。
田静捂着嘴,这个人太不讲卫生了。
等两人出了房间,日头已经升起老高了,吃了锅里留的大米粥,田静才叫李正国把新买的布匹,都搬出来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一一打开。
指着那几匹浅色布料,田静把被罩的做法告诉李母。
李母直点头,“这个法子好,看起来费了一些布料,可是拆洗非常方便,那你们房间的厚被子要不要换被里被面?”
“要,就用这大白布做被里,那被面暂时用着,反正要套被罩的。”
洗东西,自然是躺着骨头疼的闲人干的活。
田静拿着新剪刀,咔呲咔呲把蒜黄给剪了下来,十几天了,已经长得有青蒜那么高了。
整理碎布的李母有些心疼,她天天换水添水,眼看着成长的速度比在土里还快。
这一天,李家院门紧闭。
李正国去库河边漂洗的大块大块的布料,看得人眼红。
想进李家看看,可李家夹了高高的院子,外面看不见。
想敲门,可用什么理由呢?正国家那小媳妇可不是吃素的,一个搞不好,就是赔偿。
中饭后,牛大嫂就被田静叫去了李家。
等牛大嫂忙完回家,路上遇到不少人询问,牛大嫂按照田静说的回答。
“那是田静他们赶巧了,遇到供销社仓库处理布料,四毛钱一尺不要票,她可不就多买几匹布,把被面都给换了吗?”
四毛钱一尺?还不要票!
听到这消息的媳妇们,眼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
牛大嫂可不管这些,她推开围着的人,赶忙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