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从薄纱一样的云后探出了头,明明暗暗,莹润柔和。傅蓉微完全被吸引了目光,问了句:“馠都的月和关外的月,哪个更好看?”
“关外的月更大?更亮。”姜煦道:“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问你的话吗?”
傅蓉微点头:“虽然模模糊糊像是一场梦,但我记得?。”
姜煦道:“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回答。”
傅蓉微笑了笑,说:“假如我是个男儿身,一定说什么也要到关外见识一番。可惜了……姜煦,带我回去吧。”
姜煦把?她背起来,侧脸说道:“已?经没有味道了。”
香膏与熏香不?同,留香没有那么持久,在?风里吹一吹,很快就散了。姜煦在?高空中踩着树和屋顶腾跃,把?傅蓉微送回了房间?。衣柜里的味道也淡了,钟嬷嬷换了新的棉褥,姜煦敞着柜门,撑着膝盖坐在?边上,傅蓉微托着一盏灯来到他面前,道:“你是不?是该换药了?”
姜煦侧对着她说:“不?用。”
傅蓉微放下灯,揉了揉鼻子:“我好像闻到血的腥味了。”
钟嬷嬷在?屏风外咳嗽了一声,把?傅蓉微吓了一跳,她老人?家磨磨蹭蹭的拖着鞋子进?来,道:“姑娘,让我来给公子换药吧。”
傅蓉微退到了屏风外面。
昏黄的灯罩在?半透的红绫纱屏风上,把?人?的影子也映在?上头,令傅蓉微想起了民间?的皮影戏。
钟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大?声。
傅蓉微直起身子,猜是姜煦的伤口过于触目惊心。
钟嬷嬷端出一盆血水,傅蓉微忙接到手?中,这?可不?能在?院子里乱泼。
姜煦窸窸窣窣地将衣裳披上,见傅蓉微正端着盆,愁得?团团转,给出主意:“你就泼在?颍川王妃的门口,没有什么可瞒的了。”
傅蓉微脚步顿住:“合适吗?”
姜煦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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