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对方是当地老户,本分人家,就没有反对。
按着赵小玲说的,对方的条件,配淑媛,那是绰绰有余了。不客气地说,真结上亲,淑媛还是高攀了。
“你竟听好的了。你没听见他们说,那男的b我大。”淑媛故意慢悠悠的。
“大多少?”宋逸山挠挠脑袋,“捎信儿跟我说是有点儿大,二十出头,那也是正当年了。年纪大点儿,懂事,知道疼人。”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择偶观了。
淑媛十二,对方二十出头,只要其他方面合适,就都不算大。
“小玲也这麽说。”夏氏点头。
“我呸。”淑媛几乎要吐了,“她说谎。”
做媒的人都说谎,还很讲究说谎的艺术。
但是赵小玲在这件事上,就不仅仅是说谎了,那就是欺骗、欺瞒。
“她们给我说的啥张家的,那人快五十了,是个糟老头!”
“啥!”宋逸山和夏氏都吃惊地张大了嘴。
“你听谁说的?”夏氏忙问。
“兴许是打破楔儿的。”宋逸山就说。这是说有人不愿意他们办成事,故意说坏话破坏。
夫妻两个实在不敢相信,平时对他们那麽热情的侄媳妇,竟会这麽坑他们。而且,他们大哥和大嫂竟也是同党?!
这不可能。
宋家长房这件事做的密,而且才说媒,事情还没传开,外面的人当然不知道。
“是二郎小松跟人说的,被我听见了。”淑媛告诉夏氏和宋逸山。
宋松是宋存义和赵小玲的儿子。他和小存孝同年生,生日还b小存孝大了一些。他们一同在村里的书塾念书,各自还有自己要好的小夥伴。
“那天我N让我去割草,我在河边听见他跟小栓子说的。”
这是真话。
小栓子是同村陈家的孩子,和小存孝他们差不多大。宋松和小栓子最为要好,宋存义夫妻和小栓子的爹娘也是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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