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观捐香火——”
玄阳子已经走过去,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忽地笑了:“外边是没有鬼怪,但你在这里也避不开红尘,看,你已经带回来了。”
什么带回来了?
红尘?
王同愣了下,下意识打量自己,他只好赌,昨夜狂欢并没有脏乱了衣裳。
道袍发旧是正常的,腰带整齐,一边系着拂尘,一边挂着三清铃,这是当初被监事院请出门时玄阳子给他的两件法器,他始终带在身上,除此之外干干净净。
其他人也跟着端详,就近的人还要掀起他衣袍。
玄阳子看诸人不解,便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手指沾了沾,向这边一弹。
室内的道士们只觉得春雨扑面。
伴着雨雾散去,视线还落在王同身上,有人忽然啊一声“花。”
花?
诸人怔怔,此时此刻再看王同,灰扑扑一片中,果然点缀着一朵奶白嫩黄的花。
这朵花系在他的腰带上。
王同伸手颤抖着将花托起,不可置信揉揉眼瞪大,花依旧在手里,能感受到娇嫩,以及淡淡的香气。
“这是哪里来的!”
“我的三清铃呢!”
……
……
随着晨光越来越亮,停靠在岸边的花楼船也陷入了安静。
窗帘尚未拉上,晨光照着白皙的手指,手指里捏着一只小三清铃。
手摇了摇,铃铛也随之摇动。
“没有声音。”上官月说,“王同好像说过,常人听不到,只有妖魔鬼怪能听到,听到的也不是铃声,什么如雷贯耳的魔音,然后会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