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很少醒来。”黄娘子担心地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先前。”
那晚本来要引娘娘来的梦境突然打断,沈青说原本给白小娘子织造的梦境也被打破了。
白小娘子本性渐显,梦境有些难控制,不想让娘娘冒险。
但黄娘子不太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藉着截住信,跟周景云表明娘娘的事。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还是让娘娘醒来后告诉他更好。
“既然娘娘已经见过他了,就该让他知道。”沈青说。
但周景云不信啊,岂不是添乱?
沈青笑了:“我要的就是他不信,他不信,就会问。”
黄娘子迟疑一下:“你是想要让他问白小娘子,是不是娘娘?”
沈青笑着点头:“问什么都行,只要问,他问,她也问,有问才有疑,有疑才有惑,有惑就有念,有念…..”
他看向竹笼里的蝴蝶。
“念就能生息。”
到时候不用他织梦,梦自生了。
……
……
除了京城,整个大周都沉浸在年节中,而且又要迎来上元节。
冬日艳阳下,登州城的大街上不断有小童们举着各色花灯跑过,除了街边的店铺,还有不少人挑着担子叫卖花灯。
或许是因为做花灯生意的人太多了,挑担子的小贩也不得不抢生意。
当看到一个妇人挎着篮子从一间糕点铺子走出来,小贩立刻冲上去“大婶,挑一个花灯吧,有年年有余,节节高升,花开富贵——”
一连串的话蹦出来,那妇人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