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子身子颤抖的更剧烈,但这让朱善也加大了力气。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女子抬起头哭着说,“郎君要逼死奴家啊。”
死就死了呗,朱善心想,看着这女子的脸,月光下面容模糊,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好像是叫柔娘。
不过无所谓,他也记不太清这些女人的模样。
“怕什么,你夫君知道就告诉他我的名字。”朱善笑说,伸手捏着女子小巧的下巴,“看他敢怎么样。”
管他什么人家,不管什么人,都经不起细查,就算查不出问题,他也能编出问题。
张择也好,皇帝也好,都会高兴多抓一个蒋后余孽。
他不爱钱,就喜欢看这些男男女女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以前在蒋后手下当差,虽然权势一样盛,但却也不敢做这些事。
万一被告发死路一条。
蒋后对其他人无情,对他们也一样无情。
他伸手抚摸了脸上的刀疤。
这就是在一次抄家的时候,他不过是先享受了一下这些早晚发配教坊司的女眷,就被当时的首领一刀砍过来。
他差点当场死了。
“念在你是我同乡,我留你一条命,如果报到娘娘那里,你死定了。”
他不服,他这样做有什么错,不是正好可以震慑那些敢亵渎蔑视娘娘的家伙们。
“淫人妻女算什么震慑?娘娘不屑于这般行径,我们杀生但不虐生。”
不屑于?呵呵,不屑于,她蒋后杀人无数,不分青红皂白,构陷污蔑,装什么清高。
装清高,看她能过几天好日子。
果然,随着皇帝病重,朝堂里越来越暗潮汹涌,终于掀起滔天浪涛,将蒋后这一干人淹没。
而他,才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死。
一刀砍死自己那个同乡首领反了监事院做了内应。
而且,杀了同乡首领后,也在他脸上补了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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