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下。”
“……是是是,都听晏黎的。”太后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似的。
在君晏黎这个大夫面前,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病人。
季扶苏在旁边看得嘴角直cH0UcH0U。
他也给太后治疗了不少次数,他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呼!终於Ga0定啦,太后娘娘,你记得哈,千年人蔘根须我要一根喔。”
君晏黎收拾好银针,长出一口气。
她又叮嘱了一声太后。
太后哭笑不得:“你还怕哀家出尔反尔不成?”
“才不是,是担心太后贵人多忘事!”
君晏黎话锋一转:“午膳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就去大厅等着吧。”
“……哎别跑那麽快,哀家披风没披……。”
君晏黎是直接拉着太后走的。
她几乎是小跑着拉着太后。
“没事没事,一会儿用膳热得很。”君晏黎吧唧两下嘴巴:“我都闻到了红烧驴r0U的香气啦,哈哈哈,r0Ur0U我来啦!”
“……”慈宁g0ng一gg0ngnV们一阵无语。
“……”季扶苏像是静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