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她停顿了下来,扭脸看向身後正在整理收拾自己的容御。
不对啊!她记得她好像是在这里等容御要问什麽来着。
问什麽问题来着?
不管了,反正後面她好像是睡着了。
对啊,睡着了怎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容御伤了,她的肩膀伤口本来是包紮好的啊。
莫非……。
“王爷,你刚刚不会是趁着我睡着了的时候,想非礼我吧?”
……容御一个眼刀飞了过来。
宛如利刃刺人似的。
君晏黎飞快的摇摇头连忙改口又问道:“那难道是……是我半梦半醒的要非礼你?”
“唉呀妈呀,王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大人有大量你别放在心上哈。”
“那什麽王爷你歇着,刚刚发生了什麽都忘了吧……。”
当君晏黎问出来是不是她半梦半醒非礼的时候,整个人都飞奔着跑到了书房大门边。
不等容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她都跟逃命似的跑了。
容御看见君晏黎跌跌撞撞慌里慌张的跑出去,又是摔跤又是连滚带爬的离开。
他不由得薄唇上扬。
还真是一个很蠢的nV人!
右脸脸庞上面袭来丝丝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安静下来的容御,对自己这些诡异又古怪的行为跟情绪,都极其的不理解。
手中已经开始升温的药膏小瓷瓶,被容御反覆摩擦着。
好一会儿之後,容御决定,还是先去沐浴新一身乾净的衣衫。
御王府正屋寝室,因为今天王府当值的府医是男的。
所以开了药以後拿回来让彩云帮忙上药。
这会儿君晏黎才越想越不对劲。
彩云认真严肃的上药,喋喋不休:“王妃你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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