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虾了。
一竹笾一竹笾的虾炸了下来,装满了两大筛子。
母子两人也忙的够呛。
尽管这样,陈大山还不忘给陈刘氏送一碗进来,让她没事剥着吃。
陈刘氏有些坐立不安啊。
今天已经满月了,可是婆婆非要让她继续躺在床上。
嗐。
陈老太跟陈大山把虾给炸完了,油也去了大半。
陈老太说:“这些油够不够明天用?”
“明天不是要杀猪吗?到时候我们再熬就是了。”
“明天忙的很,你顾得上啊?”陈老太说道。
“能顾得上吧。”陈大山说道。
陈老太也没说什麽了,顾得上顾不上现在说什麽也来不及了。
她把油给盛出来,王家保就领着厨子来了。
这种出桌的厨子跟酒楼里的厨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酒楼里的厨子未必能做大锅菜。
做大锅菜的厨子又做不来酒楼里厨子的味儿。
村里办红白喜事,都是找这种出桌的厨子。
厨子是推着太平车来的,上头有他做饭的家俬,连大铁锅都带的有。
他今晚过来垒灶台的。
陈老太连忙把家里刚炸好的虾端一些出来给他们吃。
厨子嚐了一个,王家保也嚐了一个。
他们都是不缺吃的人,饿着谁也饿不着伙夫啊。
王家保家里是杀猪的,当然也不馋这一口。
他们吃了两个虾就开始动手和泥,垒灶台。
邓厨子是个老手了,垒灶台也是熟练的很,不一会儿就垒好了,铁锅放上去,刚刚好。
为了做饭的时候不薰眼,他还特意的留了出烟的地方,那边用一个铁筒子给接上,把烟给飘到高处去。
他们垒了灶台,把橱子用的桌案给摆好了,这才要走。
陈大山说:“不如留在家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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