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已经不能用普通来形容了。
苏念云道,“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气上则喘。”
“不知沈太医听没听说过,我们漠北特有的一种草药,叫做赤yAn草?”
“赤yAn草?”
“是,”苏念云点头,“草生长在烈yAn之下,浑身赤红,才有赤yAn之称。”
“心痹既然是脉道不通,心yAn不足,听公主如此说来,这赤yAn草或许对太后的病有效。”沈太医推断。
“你们说的……是真的?”
慕容静原本已经对自己的病不抱什麽希望了,这忽然,又听到了好消息。
“只是,太后现在身T虚弱,只怕那赤yAn草药X强烈,反而会给太后造成负担。”
沈太医话音落下,慕容静看向苏念云。
苏念云略微思索道,“所以刚开始药量宜少,让太后慢慢适应赤yAn草的药X後,再开始正式入药!”
“可是臣听说这赤yAn草极为罕见,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一株赤yAn草。”
毕竟太后的病情汹涌,没那麽长的时间去慢慢找药。
苏念云道,“沈太医,这您放心,您只管自己先推演药方。”
“我知道漠北哪个地方有赤yAn草,马上写信让族人去采,七日内一定能快马送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