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浪费。"
"呜哈!"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终于停下之时,希洛已经被动咽下了寒晔的精液,先是咳嗽,而后他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的精液还有残留第一次口交的小兔子没能全部吃下。
希洛连鼻子尖尖都发红了,也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哭的。
白浊沾染了淡粉色的一片,他的眸子略微迷离,盛满了泪水。
"肉穴倒是很听话,一点都没有漏出来啊?"
可怜的小兔子小腹已然被射得微微鼓起,原本嫩粉色的穴口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一看就知道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小口张着暂时无法闭合,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软肉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
"呜!"
寒昼故意舔舐了小兔子雪白后颈上的腺体,让那红肿不堪的穴肉猛的收缩了一些。
是可爱的小兔子凭借着自己并不是很灵敏的第六感,终于感受到了恶狼的图谋不轨。
"啊呀",寒昼忽然坏笑着补充,"原来肉穴也是坏孩子呀。"
原因无他,只因随着穴肉的收缩,白浊随着淫水被肉穴一股一股吐了出来,一路流到颤抖的大腿根,搞得后穴亮晶晶的一片。
"这么不听话呀?那就射到小穴听话为止吧?"
"后面该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