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玗不懂她的幽默,只知道她总是说完话,被自己逗乐。
挺可Ai的,季玗想。
有时候会是她问自己一些m0不着边际的问题:「你最常梦到什麽?」
他忖思片刻,不疾不徐地说:「有一片沼泽,一个没脸的小孩,旁边站着穿着囚服的……父亲。」
她只点点头,像是在听故事,不予评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突然就不想Si了,想留在这个不快乐的世界,缝补残破的自己。
也许,是那天她顶替他的名字被罚扫地,也或许是,那晚他被堵在巷子内,打得浑身伤,在夜幕低垂时,哭着吃了她给的糖。
果然,很甜。
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他们的心脏开始靠得很近。
程熙红着眼,替自己上药,当时她忽然靠在季玗怀里,闷闷地问:「如果我有病,你还愿不愿意当我朋友?」
季玗点头,回她:「当然会。」他自己又何尝没有病?更遑论他心里还有一头不知餍足的怪兽。
有人说,他会和父亲一样犯案,也有人警告程熙,她和自己当如此亲昵的朋友,这行为是在玩火。
还有人说,怪物就该被关起来。
最後,有人高声呐喊,他应该和父亲一样被判处Si刑。
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嘈杂,她始终安静的陪着他。
「我是不是……不配活着?」沮丧时,季玗会这麽问。
程熙会抱紧他,然後捏捏他的脸颊,「傻瓜,这世界没有配与不配。」
但若是她也同样郁闷,她会说:「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Si。」
季玗摇头:「不,我还是希望我们都活着。」
因为如果Si了,他怕会和程熙走散。
拼不起来的碎片,在互相碰撞中崩解,也在崩解里变得完整。
程熙是藏着苦涩的糖,而季玗是被折断踩踏的向日葵。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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