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渣渣二号。
“要是改变心意,我随时帮你。”
姐姐想抚m0我的肩膀,但这次她轻轻地抬起了手,我松了口气,她起身,把备用钥匙放在我的桌上。
“以后不要锁门了,我就这一把备用钥匙,当然,我也不会冒昧进你的房间。”
她带上房门走开了,我坐在床上,感觉PGU坐得生疼。
只顾着r0u坐得生疼的PGU,以及在姐姐手下劫后余生庆幸的我还没有意识到,我犯了个错误。
为什么姐姐会流泪,为什么姐姐知道我难过的是学姐的事情?
我不该在姐姐控制的地方打电话。
为什么我不愿意多动动脑子呢,要是阿梅在的话,能猜到原因吗?
不,谁能想到啊。
姐姐真的该看心理医生。
这是跟老爹撕破脸后我来家里收拾东西才发现的事,姐姐在我的房间装了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还藏在哪里了?
录音设备藏匿在我打电话的床底板上,在我即将和学姐一起学习的书桌cH0U屉底部,在学校里,我的教室课桌,我在食堂常去的餐桌桌底,我和阿梅T育课休息的器材室,常去的卫生隔间,沿街回来经常小憩的电玩城,不想回家跟姐姐相处而在公园歇脚的凉亭……姐姐你是全市的录音监控设备销量贡献榜一吧。
姐姐流泪,只因为她伤心,她即将要让我为未来的背叛行为付出代价。
姐姐,在我逃走后,只剩你一人的出租屋里,电视机里一遍又一遍响起的究竟是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还是录音设备里带着电流的不清晰的,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