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在原地,心跳乱成一团,脑海里只剩他刚才那句话──
【以後,如果再用哭来博取怜悯……】
不是她赢了,是他决定放过,那并不是宽容,而是下一场更狠的开始。
***
送走徐悦彤後,江砚辰转身走向街口,背影笔直,步伐稳定,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当他拐过转角,走进一条没人的小巷,脚步却顿了一下。
他抬手,慢慢拉开衬衫袖口,指节骨节泛白。
那只刚才握住她下巴的手,指节已经不自觉握到发痛,手背青筋绷起,甚至在掌心掐出一道深红的指痕。
——他在压制。
压制刚才想继续玩弄她、想把她玩坏、甚至想当场毁掉她求饶的那种恶毒冲动。
她一面道歉一面痛哭的样子,b他想像的还脆弱,一直以来她都还逞强嘴y的反抗,现在是真的怕了。
【不该让她那麽早怕。】
【应该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回到家,他拉上窗帘,坐在房间的黑暗里,光线被隔绝,整个房间静得可怕。
江砚辰慢慢把刚才擦过她的白sE手帕放在桌上,指腹轻轻摩挲,手帕边角还带着微不可见的水渍,那是她x口流下的mIyE和他的JiNgYe。
他的战利品。
他盯着那块手帕良久,过了一会,他伸手,从cH0U屉里取出一个透明夹链袋,把手帕小心封起来,锁进书桌的最底层cH0U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