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到底都思考了什么,但是最终,修好命簿的重要性战胜了。
他一挥手,一层一层接连不断的苍蓝色结界在屋内撑起,隔绝了一切外界的视线和声音,他看了一眼桌上空置的用来涮洗毛笔的瓷碗,连施了三个清洁法术。
男坤泽的精水并没有活性,不能使人受孕,所以是清澈透明的黏稠水状,因为混有信素而带着信香的味道,还略微腥甜,这也是为什么东方青苍会以为无根之水是精水的原因。
东方青苍把瓷碗丢在床榻中间,褪去外袍,坐在床边罕见地发了一会儿呆,他自幼便成为月族月尊,七情尽去,虽有六欲,却也从未自渎过,更遑论要在这水云天司命殿司命仙君的床上自渎,但是月族十万士兵在等赤地女子的元神解封,他需要那小花妖养好身体来修命簿。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东方青苍缓慢地按住自己的长袍腰封,腰封华丽的雕刻和宝石在他长久停留的指尖上留下硌压的红痕,许久之后才听到“咔哒“一声。
房间静的只剩下衣料摩擦发出的声音,东方青苍及腰的乌黑长发被从左肩拢到身前,高领的里衣终于被缓缓脱下,月光透过层层结界,洒落在他光裸的后背和纤长的脖颈上,给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莹润的光。
用金线绣着繁复图样的长长裤带散落在床榻,玄黑色的合裆裤宽大的裤腰随意地搭在大腿上,和纯白色的轻绸亵裤形成鲜明的对比。
东方青苍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亵裤的绑带,当他顺着自己紧实的小腹往下,摸到还软作一团的男茎时,他惯常冷硬的面部表情透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无措,然后他闭上眼,开始毫无章法地抚弄自己的男茎,机械又僵硬,那个被他放在腿间的瓷碗,仿若一双窥伺嘲笑他的眼睛,让他绷紧了身体,却又无法阻止快感的蔓延。
房间里极静,只有他渐渐变得颤抖失序的呼吸声中夹杂着黏腻的“咕叽“水声,茎眼儿仿佛一张小口,翕合着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水露,在瓷碗里凝出浅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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