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个盘丝洞一般。存存缠绕,每揭开一寸都是快感。都是刺激。
花唇粉色光泽,颤颤巍巍竖起来。肏弄了多次的花瓣已经肿了起来。红彤彤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肉棒最后啵的一声滑出。红肿嫩肉依依不舍吐出最后一口。体内白灼跟着淫靡流下。两人都舒爽的叹了口气。
这份如出一辙的默契,让两人都寂声了片刻。
阮梅有些不自在。她背过身去,不吭声也不说话。
陈竺自觉理亏,掰过她白嫩的肩膀,刚说句阮梅。阮梅就转过身来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都快怕死了。我真的以为我招惹了上不三不四的人,被,被……”
阮梅想起那些天的委屈就号啕大哭:“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对你有多愧疚。”
陈竺刚感动,心里悸动的要说什么。就听见阮梅说:“真蠢对吧。”
阮梅冷冰冰的看着陈竺。眼神像刀子般伤人。她一笑说:“我也觉得自己太蠢。”
“陈竺,我们分手吧。”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了。陈竺心脏犹如被人砸了一拳,窒息般的疼。
“梅梅……”陈竺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阮梅打断。
阮梅冷眼看着他,说:“怎么?还要在强-奸我一次吗。”
陈竺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他能感到阮梅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想离开他。
啪,开了灯。
刺眼的光照在阮梅酸软的双腿上。穴里残留的饱胀感还有些撑。穴口似乎有些合拢不上。缓缓流着浊白的液体。
阮梅侧脸枕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陈竺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再折腾她。拿起白色毛巾被,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背上。
阮梅不再开口和陈竺说一句话。
两人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冷战。
准确的说,是阮梅单方面对陈竺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