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褶皱之间的缝隙变深。肉棒挤压进来能带来更多的刺激。
娇嫩柔软仿佛被戴了手指泡泡一样。
“妹妹,你越来越媚了。”陈竺呼吸变粗,恨不得把自己深入填进。手指换成肉棒。胀疼的抵在穴口,他咬牙忍下。
这么好的时机,千载难逢的享受。
陈竺却不敢提枪而入,他双目充血盯着镜子里自己收缩的花穴。呼吸频率渐渐和那娇媚相同。
手指进进出出,带给阮梅的失望远远大于快感。她想要大肉棒,陈竺拿手指敷衍糊弄谁啊。
阮梅有些生气了,挣扎的问陈竺:“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啊恩啊……你,别,脏。”
花穴被覆盖上唇舌。
阮梅被掉了个头,放在浴池的另一面。镜子被陈竺拿走丢到旁边了。阮梅听见镜子落地的声音,心里颤了一下。接着,陈竺就压了上来。
他灵巧的舌尖舔开穴口,先是点了点上方的尿道口,舌尖试着卷细钻了一下,阮梅立即尖叫的受不的。抓着陈竺头发呻-吟,“陈竺,别乱舔。”
他低沉的笑了一下。
陈竺舌尖描绘着花唇缝朝下,一口亲在上面。吐着蜜液的花穴口不知羞耻的快乐,立即张开一个微微小口。
舌尖一用力就挺入进去。灵活的舔弄,比肉棒更有力,比手指更温软。阮梅闭眼享受高潮。
花穴被舌头插入,软嫩空荡的穴内被舔舐出水。
蜜液流淌不下来,花蒂不甘示弱肿胀起来,摩擦着陈竺下巴,企图得到同样的疼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