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问。
阮梅提起这个就生气。狠狠攥住小陈竺,没好气的用手心把玩儿。捏的陈竺痛不欲生,命根子是这样能蹂-躏的?!
她眼眸一瞪,反驳:“你不也总这么揉我的小花蒂。我哪次说不要你停手了?”
陈竺嘶嘶倒抽冷气,这丫头,这能一样吗。
半晌儿,阮梅才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弄的。”她要是知道能去喝吗?
不过,阮梅想起一件事:“班里放冰镇饮料的泡沫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运动员下来没有水喝。我实在是渴极了,看见你座位上有水杯才喝了你的。”
“可怜的妹妹。”
陈竺淡淡的说,掩下满心的心疼。
阮梅被翻身抱住,整个人跌入陈竺炙热的怀里。他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宝贝着。
阮梅一头扎进陈竺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陈竺,有点热。”
“刚做完,开空调你会吹感冒的。”陈竺说。
陈竺房间空调没有安装挡风板,他一时半会儿没再房间找到合适的东西。干脆拿了一把广场上发的医美小广告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给阮梅扇着风。
徐徐微风,炎炎夏日。
阮梅额头边湿黏的头发都快被吹干了。
午睡醒后,阮梅蹑手蹑脚在陈竺家洗了澡。偷摸做贼似的回了家。
陈竺睡的很沉,阮梅走的时候还悄悄给陈竺怀里塞了两个枕头。他警觉的很,阮梅刚一走他就察觉枕头味道不对。
小狗似的。
阮梅惊吓的赶紧缩回陈竺怀里。抱着两个枕头滚啊蹭啊黏啊,把自己浑身的味道沾满枕头,重新放在陈竺怀里。
这次陈竺虽然还是皱了皱眉,感觉什么不太对。好歹没醒。
阮梅回家没一会儿,就发现大姨妈来了。比平时提前了快一周,不知道是陈竺肏的太狠了,还是那个药影响了身体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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