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才多大?别说她还在上学,就是她不上学了。这个年纪怀孕生子都太小了,更别说堕胎这种伤害身体的行为了。
何况,他和阮梅的孩子。陈竺一点都不想宝宝还未面世,就因为自己爸妈还没准备好,就被舍弃离世。
就像没人会记得自己吃了个早饭一样。陈竺也不会记得他‘吃个早饭’是个怎让人震撼触动的事。
他兴冲冲的,以为是自己把阮梅肏舒服了。阮梅屈服情-欲了。顿时少男心膨胀大涨,让阮梅特别想要……
陈竺兴致勃勃的回忆着自己刚才顶了哪里,再反反复复重新顶弄一边,仔细观察阮梅的表情。
小腹被撑的高高隆起,肉棒压着子宫内壁从左到右,一遍遍的研磨顶弄。疯狂又刺激,陈竺不断插入顶深。九浅一深,余光还要观察着同学们有没有注意他们。
陈竺一边分神,一边还要观察阮梅的表情。无形中延长了射意。
蜜液淋漓而下,浇在肉柱身上,顺着青筋脉络蜿蜒而下。润滑着彼此。
肉棒在分神下,越发炙热挺硬胀大。炙铁烙在花径里,清晰的轮廓让阮梅忘都忘不掉,身下渐渐空虚起来。她撑起身子,卷子上好半天才写了两个题目。
其中一个还是装样子写上去的。阮梅连题干都没有看清。
“陈、竺。”阮梅声若蚊呐,极其小声空虚道:“我想要……你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
花穴受不了这样浅尝即止的插弄,空虚和酥痒开始渴求更深的贯穿,大力的插弄。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大开大合。像是打桩机那样的性事最佳!
阮梅浑身燥热,已经不堪在图书馆这样的场合做爱。她小声说:“不然你先出来,我们去厕所?”
说什么鬼话?!
陈竺咬牙切齿,声音几乎要杀人:“谁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谁就不是男人!!”掐着阮梅已经微微站起来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坐。
肉棒灼铁顶的更深了。连胯上的卵蛋都成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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