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室内。
陈竺脸色发白捂着肚子,额头密汗滚滚,疼的身子轻颤。可他嘴唇紧抿,任凭大夫如何发问,硬是不回答一个字。
英语老师、班主任紧张的看着陈竺。一个说,要不给他家长打电话吧。一个说,会不会是胃疼,阑尾炎?我看他一直捂着肚子。
耳旁嗡嗡的,吵得陈竺弯下了腰。很想把医务室聒噪的声音都赶出去,好好揉揉自己的小兄弟。
……嘶,好像真的把小丫头得罪狠了。她这架势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陈竺肉棒阵阵发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半个小时后。
陈竺终于缓过来了,先劝走班主任和英语代课老师,“老师我没事,我就是早上没吃饭,胃疼。能叫阮梅同学过来,去我家帮忙拿一下中午的盒饭吗?”
班主任是知道陈竺阮梅这两个孩子父母是世交的。她关心地问:“吃盒饭行不行?要不然到老师宿舍给你熬点白粥。”
“没关系。我妈走之前给我留饭了。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阮梅对我家熟。”
班主任道:“那行,我给她批个假条。”
阮梅和陈竺家上下楼。她捏着钥匙回家先换了条内裤。
脱下湿了的小内裤,犹豫了下。她关上房门,取过书桌小小的化妆镜。掰开花丘花瓣,盯着镜子里的粉红湿润,看着水光亮泽的花缝。心跳很快,又奇怪又微妙。
阮梅心跳怦怦怦的加速。学着早上陈竺的动作,自己塞进去一截粉嫩的小指头。却把自己戳疼了,怎么塞也塞不进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的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阮梅咬唇,回忆着陈竺早上的动作,先描绘着花丘外唇瓣的形状,酥酥痒痒的麻意贯穿全身。
隐隐花液流下一丝,她懵懵懂懂顺着花液的根源,插进一小节指腹软肉。接着被肉膜一样的东西堵住了,怎么戳都戳不进去。她已经很小心没用力气了,可还是戳的火辣辣的疼。
阮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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