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后脑勺,默默擦这泪水,这让温义更加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混账,逆子,祸害,明明他出的馊主意,却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温义心中诅咒着无道。
“为何不征询我的意见?”彭卉不满道。
“怕你不同意。”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这么说夫人是同意啦?”
“好歹你也让我最后看一眼他啊。”
温义一愣,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
“现在可好,寒气没了,你以后定不会在百般顺从我啦。”
“顺,我什么事都依你,天剑宗谁不知道我惧内。”
“真的?”
温义点点头,深怕彭卉会再抹眼泪。
“你会不会怨我,我是不是对不起你。”
“是我对不起你们。”
…..无道站在焦黑间,望着远处的云海怔怔出神。此刻的他哪里还是那个猖狂外门的神昊,彭卉面前乖巧的无道,师傅口中的祸害。
微风吹过,长袍猎猎作响,长发飘扬,完全就是一个傲视天地的浪子。
“师弟,你有心事?”丁鼎出现在他身旁,望着云海道。
“六师兄,听闻你当年的回炉之路走的很是神勇。”
“可惜,被一个祸害给超越啦,不然我永远都是外门的神。”
“有点酸,但很狂对不对。”
“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什么是路?”
“这个范围很广,强者的路是路,弱者的路也是路,自己的路是路,踩着别人的脚印也是路,顺心而行是路,逆天而行也是路,我认为走出来的才是路,其他皆为梦。”
无道身心巨震,他没有想到丁鼎对修行的领悟居然如此之深,他隐约明白为何六师兄能在入门晚的情况下直追大师兄。
他的心很高,领悟很深。
“师兄的路一定很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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