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了21年的三观被尽数打碎,在镣铐加身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懂得,原来在这个世界,一只雄虫若想让雌虫受苦,那么他将无往不利。
被锁住脖颈,拴住手脚,押送至雄虫面前,被逼着磕头、认错时,他才懂得何为屈辱——
额头的伤口狰狞撕裂,血流如注,而被限制了一切行动的凌溪,却只能麻木的看着自己卑微的模样,看着雄虫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表情,却反抗不了分毫。
而周围雌虫义愤填膺的态度,才彻底的让凌溪意识到,那个以为谨小慎微就能免于灾祸的自己,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有基因缺陷怎么了?会狂化为野兽怎么了?不碰雄虫就会死又怎样?与其抛下所有尊严被踩在脚下,他宁愿痛快的死!
但显然他的同类们不是这样想的——‘雄虫是雌虫的毕生所求’、‘雄虫就是一切’、‘能为雄虫献出生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和一群疯子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所以他逃了,并且在这个破烂偏远的垃圾星,一待就是三年。
索性这里的生活虽然无趣,却很安逸。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这种物质贫瘠,精神自由的生活。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
他将胳膊枕在头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凭细雨落在脸上。
凌溪再度见到桑德米菲时,对方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数道细长的伤口使他本就破烂的衣衫看起来随时都报废,而对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语气却正常了许多。
“哥哥,我回来了。”
凌溪垂眸看着手中的营养液,清透无杂质的液体在试管中缓缓流淌,不知是对方寻了多久又与人争斗了多久才得到的小小一支。
其实没必要的,他是强大的SSS级雌虫,不会饿死,更不会有人能欺负的了他。
面对着这肉眼可见的真诚,半晌,凌溪还是软化了态度。他端过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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