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头发了,再怎么吵,袁样那厮总能解决,你操个蛋心,”徐彻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废话这么多,到底谁是老板。”傅廷川面色肃然。
徐彻负隅顽抗:“你就是有私心!”
“随你怎么想。”
——这句话真是直男癌标配,傅廷川说完,走进盥洗间,无情地带上了门。
徐彻有点头大,焦头烂额到想把脑袋揉个几十遍。
他伺候了这位老主子十多年,这些年间,他的生活作息,情绪变化,身体状况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这两天,他发觉傅廷川的行为举动有点失控。他有恋手癖,一直都有,他自己清楚,也知道要远离一些会让他性奋的载体。
但今天下午,他居然把一个定.时炸.弹邀请回他身边……
接下来的拍摄周期,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担心这枚炸弹,突然地!
干!老傅这逼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傅廷川也不大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包括下午“见义勇为”那事,他当时也没多作考虑。年轻女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仿佛在向他求助,哪怕她根本没这个意图。
算了,就当作……以毒攻毒吧。傅廷川慢慢阖上眼。
水声哗哗,淋浴间里雾气萦绕,氤氲了男人过于凌厉的眉眼。
莲蓬头高高挂着,许多股水珠渗进他黑色的头发,抓紧他的每一寸肌理,从上而下,缓慢流淌,宽肩窄腰,长腿大*……,勾勒身形,无一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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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窕起了个大早,精心拾掇好自己,提前抵达化妆间。
像是初次面试,或者一份新工作的开始,她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呵。
姜窕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料到人外有人,你师父永远是你师父。
化妆室的门半掩在那,推开后,就能瞥见袁样已经在衣帽间里蹲着了,择选着今天要用到的戏服,旁边有个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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