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他有些吃力的挪了挪‘腿’,往傅明华刚刚离开的方向走。
一到冬天他的‘腿’疾就严重,尤其是洛阳的冬天又特别的冷,他开始怀念陇西,怀念少年之时大家都在一起的情景。
陆长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坐过的长椅,他连那里都回不去,又如何还能再回到过去。
迈出了这一步时,他便已经没有再能回头的路了!
他神‘色’渐渐坚定了,咬了牙也朝傅侯爷的书房走去。
“这首空鸣山雪图实在是意境非凡。”
陆长元的声音从傅侯爷的书房里传来,两人正讨论着书画棋艺。
傅明华在‘门’外站了站,看到守‘门’的管事已经发现她了,进去通报,她才整了整衣裳。
“进来。”屋里傅侯爷有些欢快的声音传来。
今日杜玄臻亲自修书一封使陆长元带来找傅侯爷借书,傅侯爷有些受宠若惊。
那杜玄臻是什么人?他的父亲乃是义兴王,杜玄臻官拜中书令,虽无丞相之名,但却实则行丞相之实,人称杜相公。
傅侯爷若能得他看中,那是三生有幸,这是打着灯笼还找不到的好事,如今没想到被他遇上了。
他知道杜相公看中这位新进洛阳的年轻人,但却不知如此看重他。
打探了半晌,陆长元却是谨慎,滴水漏。一番‘交’谈下来,倒是傅侯爷对他更为看重了一些。
“怎地借书没借到,偏偏倒把你召来了?”
傅侯爷笑着打趣,屋里太师椅上陆长元端着茶水,吹拂了一口气却未喝,目光落到了傅明华身上,神‘色’严厉的打量了起来。
“祖父有令,孙‘女’也只得亲自过来一趟了。”
傅明华笑着,傅侯爷便让她挑了陆长元对面的椅子坐下了,正要开口,傅明华却道:
“祖父所说的《张守信集》恐怕孙‘女’是不敢借的。”
她这话音一落,傅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