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他都只会露出这副狼狈的傻样。
我一下便摸到了他的弟弟——和弟弟的主人一样、小只小只的——此时正硬邦邦地挺着。
“你的鸡鸡痒?”我问道。
“不是…不是……呜呜……”
他又哭了,一边哭一边把手插进了自己的裤子后面。
“你的…菊花?”我一挑眉。
顾斯奕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轻哼,而后突然身体一颤。
“嗯啊……”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地上这个当着我的面就已经忍不住抠穴的小东西。
“啧…没想到你私下竟然是这样一个小骚货,看不出来啊,顾斯奕。”我看了眼时间,关掉了录像,把他的手从他的裤子里拔了出来。
“别哭了,先回我家,这儿要是被看见就麻烦了。
我拉好裤子,把顾斯奕从地上抱了起来,给他整了整衣着,离开了厕所。
出了包间,他倒是老实了不少,乖乖地把脸埋在我肩颈前。
我叫了个车,把我俩送了回去。
“邑城…邑城……”
抱着顾斯奕走在小区里,他又开始哼唧。
“怎么了?”
“那里…痒…难受……”
“那你说怎么办?”
“想…你操我……”
我听见这话,下体一下子便有了抬头的打算。
冷哼一声,我却道:
“回家先,服侍好我,我就操你。”
顾斯奕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手又想去摸自己的后面,被我抓了回去。
“呜呜……”
在他嗡嗡的哭声噪音攻势下,我终于回了家。
家里有些空旷。这个家一直只有我一个人住——父母为了离公司近、另有其它房产。
我把他放在地上,关上房门,回头看向他。
“把衣服都脱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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