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已粘满涎水的口球,同时道:
“别动,乖一点。”
他一下子停下了哭声。等我将口球取下,他立即慌张地问道:
“班长……?”
“嗯。”
“我在哪…我的衣服呢……昨晚……”
“你昨晚神志不清,我就把你带回了家。”我边说边掏出手机,“然后……把你操了。”
“啊……啊??”顾斯奕一下子愣住了,随后浑身渐渐发起抖来。
我点开昨晚的录像,扯下他被泪水浸湿的眼罩。
他眼眶还红红的,刚离开长久的黑暗、眼睛还有些畏光,但听到手机中的声音后却一下子盯向了手机屏幕中的人影。
正是顾斯奕自己跪在厕所地上,一脸神志不清的模样。
“我想给您下药…然后…自己喝…喝下去了……”
手机中的情形无比清晰、无比刺耳。
“……汪…汪……”
“好吃吗?”“嗯…嗯……”
“邑…邑城……”
“怎么了?”
“下面…下面好…好痒啊……”
……
当顾斯奕看到屏幕中的他自己任由我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摸他的下体时,突然双眼一翻,身体无力地“咚”一声栽在地上,晕死过去。
“……啊?”
……
半个钟后,我一屁股坐回床边。
可能是昨晚顾斯奕确实被玩坏了,刚才晕过去后一下子高烧起来。
我给他抱到床上,又是贴退热贴又是喂退烧药,终于是稳定下来。
摸着顾斯奕宁静的睡脸,我心中有些复杂,许久,叹一口气。
“……这小鬼。”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着眼前这坨不断发抖的被子,有些想气又想笑。
顾斯奕醒来以后就立刻缩进了被子,似乎是再也没有了见我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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