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
至于干政这件事,无人敢提。
所以自然而然的魏修远就接过了批改奏折的重任。
只见帝王靠在软榻上,前面矮几上还放着一些果脯水果,魏修远坐在矮几前,矮几上堆着高高的奏折,他拿着朱砂笔,一手又取了一本奏折,快速查看其内容,挑着重点的朗读给帝王听,时不时还要取一枚果子或者果脯口味给躺在软榻之上,嗷嗷待哺的帝王嘴里,忙的是不亦乐乎。
反观帝王是悠哉悠哉,日子好不潇洒,被伺候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俨然一副我废了,但好舒服的颓废模样。
“已阅。”
“尚可。”
“同意。”
“驳回。”
“吃干饭的。”
“太过文绉绉,长篇大论没有要紧事儿,降职。”
……
时不时帝王嘴里说出那几个字,魏修远一丝不苟的记录在奏折之上,他高大的身影刚好背对着一方烛台,烛台的火光映衬着魏修远的身影。
特别是他的表情,格外的认真刻苦,一丝不苟。
这就让躺着爽歪歪的帝王,心中生气那么一丝贱兮兮想要整整人的心思。
他是帝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吗?
闻卓就是那么的不良,就是那么见不得别人勤奋刻苦要打扰人家一下。
所以他抬腿,在魏修远批改折子的时候,伸出脚丫子,放到了人家盘腿坐着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