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不是很好,朕很担心。”闻卓脸上适当的浮现出一抹担忧,与太后的笑不一样,这次他同样也不达眼底,而且还带着点讥笑,那意思在场只有太后自己心知肚明。
只见太后搁到雕花木椅的手,未带护甲的指甲盖微微抠着椅,似乎拉出了一道印子。
面容上,似乎如常,她偏头看着和自己很相似的面容,怨恨之色愈发的浓郁,太后正了正神色,“陛下仁孝,太师待陛下又如亲子,陛下担忧此心甚好。陛下不必忧虑,可传太医了?”
“自然传了,听宫人说母后这几天感染风寒不适,下面人伺候的不尽心,朕甚是恼怒,朕给母后换一批尽心的。”闻卓那担忧的情绪也就浮现一秒,最后很没形象的撑着头,明明应该担忧太后感染“风寒”,可最后却要换掉太后宫里的人。
太后被踩了痛脚,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哀家年岁大了,身体自然不如往常,偶染风寒陛下不必如此作态,哀家习惯旧物,新来的还是不称心。”
魏修远觉得此刻的气氛异常的古怪,无论是帝王和太后的谈话还是周围宫人都态度,都表示外界流传的不一样。
帝王与太后之间仿佛有间隙,这对母子仿佛内心都厌恶对方。
可……这正常吗?
魏修远一遍观察着,无意间瞥见帝王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那看似疯疯癫癫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怒气。
太后看似平和,可却恨不得对帝王啃噬其肉。
“既然母后极爱旧物,那朕就绕了这些不尽心的狗东西。”闻卓轻飘飘的就这么一说,话里有话说着。
太后微微一笑,不接茬了。
闻卓踩了太后的痛脚一番后,把自己也带到怒火之中后,目光又迁移到下首的木头桩子魏修远身上,面色带着不愉快,“既然母后无事,今日朕便告退了。”
“嗯。”太后点点头,甚至又赶紧让闻卓滚的意思。
闻卓迈着腿,小袍子的衣袖往后一甩,背着手路过魏修远旁边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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