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日就这般难捱,比起昨日,芸娘的肚子更加下垂,就像已经熟透的蜜桃,硕大的果实即刻便能采摘下来。
一夜过去下腹早已憋的酸胀,晨间又是在恭桶上折腾良久才排出来些许,原本白嫩圆润如珍珠般的下腹也鼓起一个小包。
芸娘在榻上情不自禁的呜咽着,圆润小巧脚趾扯着床单,绷紧又松开,里面那个不安分的孩子不断动作,,时不时踹上饱满的水包,将他那毫无经验的初产娘亲折磨的冷汗涔涔。松垮的外纱只是随意的披在了身上,消瘦的肩头半露在外。
春草照常把热水沾湿的绢布敷了上来,轻轻揉按,只是这一次小腹连这一丝重量也受不得,这种酸胀芸娘再也无法承受似的,咬着帕子嘤嘤的哭了出声。
“啊...胀的难受...要撑坏了...”芸娘含泪呻吟着,尿意延绵不绝时而汹涌,虚拢着小腹的水包,每一次的呼吸吸气都能感受到被挤压之后的痉挛,但是不管是挺腰还是放松,都出不来一滴,反倒是一次又一次冲出小口又被堵了回去,酸酸麻麻就像别人用力的按了下去,她此刻只想痛痛快快的排空水府。
芸娘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在这榻上辗转反侧,累极了睡过去又被憋醒,反反复复。
“少夫人,昭院那位发动了”
片刻过后,燕棠要比芸娘更早得到消息,一行人匆匆来到芸娘所在的苏院,黑金描漆的拔步床上,芸娘还浅睡着,紧蹙的眉头也说明了她睡得并不安稳,汗水已经沾湿额发贴在额上。
燕棠让吟秋把她唤醒,芸娘咬着帕子,采月和怜雪给她系上腰带,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一旁燕棠的脸色不比她的好看多少,“子苏还需两日才能归家,难道真要让二房生出长孙吗”。
按照家规,族中妇人产子必须族人到场观礼,产妇的夫君以及男性族人在正房,产妇在偏房生产由女性族人隔着屏风观礼,燕棠和芸娘自然得到场。
燕棠也生育过,知道芸娘如今的辛苦,能做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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